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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如何在白宫玩政治 绕过上级 偷偷和特朗普见面?
据《纽约时报》报道,现在是除夕夜,但美国司法部的高层领导并不认为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因为他们忙于斥责民政部门代理主任杰弗里克拉克(Jeffrey Clark),因为他一再敦促他们帮助前总统特朗普挽回他所谓的选举损失。
(资料来源:弗里皮克)
据六名知情人士透露,司法部的高级官员聚集在该部门的总部周围,指责克拉克与特朗普举行了秘密会议,尽管他知道该部门拒绝了特朗普关于法院文件和特别顾问的荒谬请求。他们告诉他,没有官员会主持新闻发布会,称联邦调查具有欺骗性,结果令人怀疑。没有人会写信给佐治亚州的立法者提出这种不合理的要求。
临近午夜会议结束时,代理司法部长杰弗里罗森(Jeffrey A. Rosen)认为事情已经解决,但没想到他的下属偷偷与特朗普讨论写报告信的计划,差点抢了罗森的饭碗。据报道,偷他饭碗的计划是克拉克和总统策划的阴谋的一部分,目的是利用司法权力试图改变格鲁吉亚的选举结果。
但从当晚的会面可以看出,克拉克并不是当权派(指维护传统主流和现有体制的政治势力)的律师,因为他愿意在投票站接受关于黑客和选举舞弊的阴谋论。曾经有资深部门领导认为他是一个安静、勤奋、注重细节的人。还有人说对他一无所知,因为他低调。还有,据采访,他在系里的支持者和反对者都没想到他是党内川普派的一员。
因此,当克拉克的阴谋被揭露时,部门的高层领导震惊了。最近几周他们也一直在讨论他为什么背叛罗森(罗森是司法部门最支持他的);而在所有证据都与所谓的选举舞弊相反的背景下,是什么复杂的野心和信念导致克拉克拒绝认同选举结果,接受特朗普的阴谋论,甚至违背了部门内部的普遍意见。
克拉克和特朗普的阴谋旨在驱逐罗森,并利用司法部向佐治亚州议员施加压力,试图推翻该州的选举结果。然而,特朗普最终决定不解雇罗森,因为司法部门的最高领导人誓言集体辞职。
克拉克拒绝对这份报告发表评论,但他重申了自己的声明,即《纽约时报》周五的第一份报告中对他与特朗普和他的同事的谈话的描述是不准确的。他说,由于法律特权,他无法详细解释这些不准确之处。但他也表示,他所有的官方往来都是“依法”进行的。
此外,他的一些朋友还表示,虽然所谓的内部人士在司法部最后几天向媒体透露了克拉克的行程,但他们不同意这些人描绘的克拉克的形象。
正如克拉克的朋友和前同事西奥多h弗兰克所说,“这个故事让我有点震惊,因为这不是我认识的杰弗里。我认识的杰弗里是一个真正关心法治的人,而且,你也知道,他只是一个文艺的、有思想的律师,一个——的知识分子,而不是一个信奉马基雅维利主义的背信弃义的人。”
在此之前,克拉克花了两年时间领导美国司法部环境部,在那里他被视为标准的共和党律师政治任命者,——,保守的联邦主义者协会的成员,并对削减公司利润的规则持怀疑态度。
但现在,53岁的克拉克臭名昭著。一位与柯克兰&埃利斯(Kirkland&Ellis)密切合作的内部人士表示,除了乔治布什(George Bush)和特朗普(Trump)在司法部的两届任期外,克拉克的大部分职业生涯都在这家公司度过,但他补充说,这家公司似乎没有机会重新聘用他。
ass="one-p">因而总体来看,克拉克的朋友们和批评者都拒绝接受克拉克是一个阴谋策划者的说法,将他描述为一个“书呆子”或“深思熟虑”的人。据悉,有一位叫弗兰克的知情人称自己是投票给拜登总统的联邦党人协会(Federalist Society)的成员,他说自己在20世纪90年代在凯易律师事务所工作时遇到了同事克拉克,并表示对克拉克这一阴谋策划事件保留自己的判断,不予置评。不过其他人的评论则更为直接。
比如,曼迪•古纳塞卡拉(Mandy Gunasekara)在环境保护局(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的清洁空气部门工作时曾与克拉克有过合作,并在安德鲁•惠勒(Andrew R. Wheeler)担任该机构管理员时担任过他的参谋长,她对此事的评价是,“这是打响了特定人物暗杀的第一枪,人们这是要追杀特朗普政府时期表现最为出色的律师。”而对于克拉克同事们的沮丧,以及他们对最终并没有发生的事件的斤斤计较,她感到有些语塞。毕竟特朗普没有真的用克拉克去取代罗森,也没有让司法部联系佐治亚州的立法者。
她补充说,克拉克很有可能只是在与他的同事们和总统讨论“一系列的举措选择”,就像之前与她共事时,他为她的机构工作所提供的建议那样。
与此同时,克拉克的一些同事也称,他可能是个迂腐的人。作为一个管理者,当他不太尊重理解职场里下属们的意见时,他一般都是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
在有关自身的话题上,他从来也不低调。一般来说,司法部网站上的典型个人传记只会草草写几段,而克拉克的传记则涵盖了他在费城上小学时的成绩,在大学里辩论的话题,以及他为他的大学报纸《哈佛深红报(Harvard Crimson)》工作时的经历。
1989年从哈佛大学毕业后,克拉克于1993年在特拉华大学的拜登公共政策学院获得了城市事务和公共政策的硕士学位,并于1995年获得了乔治城大学的法律学位。他曾为一名上诉法院的法官丹尼•博格斯(Danny Boggs)担任书记员,而这位法官以给未来的书记员做测验而闻名,测验内容不仅考验他们的法律知识,还会考察一系列深奥的小知识。
随后,克拉克先生从1996年到2001年期间在凯易律师事务所工作,接着在布什政府期间在司法部的环境和自然资源司工作,然后又于2005年回到了凯易担任公司合伙人,但并未在公司拥有股权,据一位与他在律师事务所有过密切合作的人说.他拥有“非股权合伙人”的头衔,这意味着他无法分享公司的利润,也没有做出领导决策的权利。
当克拉克在2018年回到司法部担任环境部门的负责人时,他曾经遇到过一些麻烦。像其他共和党的官员一样,他也曾狭隘地解释了该部门的法律权力,并在执行反污染法律时与职业律师们之间关系有些紧张。
据一位了解这些案子的律师说,有一次,克拉克因为最高法院的一个未决事项而搁置了《清洁水法案(Clean Water Act)》这个执行条例,而职业律师们却认为最高法院的这一事项与他们的工作并没有直接关系。据悉,当时最高法院正在审理一个有关地下水排放的问题,这片地下水的流经范围不在联邦政府所监管的水域之内;而克拉克所在的部门正在处理的是一个涉及水流流经土地的案件。
克拉克的手下们认为,他希望法院能以适用于陆上泄漏的方式来限制相关的法律范围,但通过6比3的裁决,法院并没有这样做。
此外,在另一个不同的案件中,克拉克因为不认同民事部门向总检察长办公室(Office of the Solicitor General)所提出的建议,请求其他机构的总顾问也对该建议进行了反驳,并最终如愿驳回了该项建议。对此,民事部门的职员们说,克拉克并没有提前告诉他们他会这么做,因此他们觉得这已经规避了正当的程序。
虽然克拉克负责监督环境案件时,有时工作到深夜,并亲自审查案情摘要,但其下属的民事部门却常常处于混乱之中。该部门的领导人乔迪•亨特(Jody Hunt)有时会与白宫的法律顾问办公室发生冲突,后来又与当时的司法部长威廉•巴尔(William P. Barr)起过争执(争论如何才能最好地维护美国政府)。
由于亨特在去年7月份毫无预警地辞了职,并让他的副手来管理该部门,巴尔和罗森就想在该部门的精简队伍中寻找一个合适的代理领导人。据三位知情人士透露,克拉克希望得到这份工作,因为这在地位上是一个相当大的提升,而当时罗森也支持这个想法,尽管克拉克已经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了。
于是在他9月份执掌民事部门后,同事们发现他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开始浮出水面。克拉克的名字不断出现在令人瞠目结舌的简报上,包括什么他将功败垂成,会将政府卷入一名妇女控诉总统的诽谤案件之中,并因此激怒特朗普。这起诽谤案件的当事人称特朗普在20多年前强奸了她。此外,他还签署了一份诉状,企图利用司法部来起诉当时第一夫人的梅拉尼娅•特朗普之前的一位朋友,只因其撰写了一部自述录。
据一位前官员说,克拉克曾向制作简报草稿的律师们明确表示,他们必须完整地拼写出他的名字,杰弗里•博塞特•克拉克(Jeffrey Bossert Clark)。
另外也有其他人透露,他发起并推动了一个特立独行的草案,要求从他的官方头衔(民事部门代理助理检察长)中删除“代理”一词,并引用了上世纪80年代一个旧部门的法律意见。不过,官员们拒绝了他的这一请求。
(加美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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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平果
责编:刘洋

